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吧。”李云飞点着账单里面的金额说。
“应该吧,他曾说过他自小就在那个院子长大,生活过得也不是很富裕。”张匀抢过账单检查是否有买漏东西。
“姥姥的地位这么高,只要她在族里说一声,他们岂能过这般孤苦的生活,唉!”李云飞心生怜惜的说。
“隐形埋名吧,听闻霍长老也是5年前才找到他们现在所住之处。”张匀放慢了脚步若有所思的说。
“五年前,霍长老。”李云飞边走边回忆,脑袋灵光一闪,他双手激动地掐着张匀的手臂说:“陈予安,张匀,陈予安不会是陈予诺哥哥吧?”
“嗯。”张匀脸上掠过一丝忧伤的回应。
“真的是他弟弟,怪不得你第一次见陈予诺就一昧讨好他,他性格内向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这么难搞,你非要和他称兄道弟,当时我还以为你疯了。”李云飞一脸恍然大悟的说
“你才疯。”说完张匀抓起一直掐着他的手一扭。
“哎呀,疼疼疼,张匀放手。”手腕被扭得发疼的李云飞瞬间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