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还真的感觉全身是痛,特别是左手。陈予诺痛得紧皱眉头说:“我这手怎样?还能不能用?”
“能,幸好没伤到筋骨。”检查无误后,张匀递了一杯水给他问:“你认识带你去试炼之地的人吗?”
“不认识。”陈予诺喝了口水摇了摇头说。
“不认识就随便跟人走了?如果不是墨影卫把狼给杀了,你现在已经。”张匀又心疼又恼火的盯着他说。
“够了。”陈予诺正言厉色看了他一眼说。尽然还敢对他生气,他都还没算他那一笔大账呢。
“不是,我是担心你。”张匀自知刚才语气有点重,便放低语气,语重心长的说。
“你回去吧。”陈予诺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出现一幕幕被张匀欺骗的画面,现在的他实在无法面对,只能下达逐客令。
“好,那你再睡一会,好好休息。”张匀也识趣,看他情绪不稳便都依着他,但要他离开是不可能的,不然他岂能将功赎罪。
把张匀使走后,陈予诺心里还是觉得很难受,他分不清是因为张匀骗他难受,还是因为他没有要坚持留下而难受,加上身体的伤更让他彻夜难眠。
清晨一股熟悉的香味让陈予诺从睡梦中醒来,他挣开眼看见姥姥就在身边,旁边还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