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反复复的烧了一天,半夜里他烧退了,人也清醒了不少,他看向隔壁陪床上一直打呼噜吵得他不行的人原来是李云飞。
他要起床上洗手间才发现趴着他床上睡着的张匀,他手里还拿着湿毛巾,原来一直忙前忙后照顾他的人是张匀,虽然他骗了他太多了,但张匀对他是真心的好。
感觉到床上有动静,张匀立刻清醒了不少,他抬头看到坐起来的予诺,他伸手摸了摸予诺的额头温柔的说:“烧退了,是不是又发噩梦了?”
“不是,我只是想上个洗手间。”
张匀起身扶着予诺下床说:“你烧了一天,又没吃东西,我扶你去。”
“张匀……如果不是因为我哥,你还会这般对我好吗?”予诺心里忐忑不安的说。
“会,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把你当成了他,但相处以后我渐渐发现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后来你接了范长老的金帖,要回本家,我才发觉我的谎言已经越滚越大了,瞒不住了,我想过和你坦白,却不知从何说起,该如何说,以至我错失了很多解释机会。如果我能早些告诉你,就算你不原谅我,起码你也不会遭罪。”张匀愧疚地把一直压抑在心中的话全部讲出来。
“我受伤不能算在你身上。”听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