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俯卧撑,没有好戏看,他们一阵吁声便散开不再围观。
“你,也做,不然也别进来。”看陈予诺听话照做,教头不再说他,反而将矛头指向一旁偷笑的肌肉男喊道。
“我…也要做?”肌肉男不相信耳朵所听的,他指着自己重复问了一遍。
“不然呢?”这家伙真把他当糊涂,他那点小把戏他会看不出,他只是想给陈予诺一个下马威以报当年陈予安让他难堪之仇,兄债弟还,天经地义。
做了几十个的陈予诺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也畅快了许多,起码惹事的人也没逃过受罚,看来这教头虽针对他,却没有不辨是非。
“还不快做。”教头一脚踢了一下肌肉男说。
“你,对,就是你,刚才不是笑得最大声吗?留下来数他们做完。”教头指着不肯散去又一直在笑的弟子说。
“哦。”被点名的胖子捂住自己的嘴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