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参加我爸的葬礼。”
张匀抽了抽鼻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着马家长子说:“马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这样。”
马家长子看向一旁的母亲,见他母亲对着他摇了摇头,他便点了一下头后看向张匀说:“我父亲生了一场大病,没想到这病来势汹汹,父亲就去了。”
知道马家长子说的都是谎言,张匀也没有追问下午,上完香便退出人群对到禹凌寒和陈皓炎身边说:“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个结果,我们先回去吧。”
“嗯。”禹凌寒回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走了一段路后,张匀对陈皓炎说:“马寨主,嘴唇和指甲发黑,眼睛虽然闭着,但他是笑着的,而且是笑得非常狰狞的那种,还有两边太阳穴上的血管微突泛着紫色。”
陈皓炎就知道刚才张匀哭得死去活来的就是有目的,可没想到他观察得如此细致,换作普通人看到必然吓得不轻。
“血管泛着紫色。”陈皓炎淡然回道。
“对,血管紫色。”张匀回想了一下大声说:“你意思是他和予诺中了一样的毒对吗?”
“对,而且我怀疑毒是他取的,还是被人骗去取的。”陈皓炎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有道理,不然哪有人知道毒会致命还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