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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予诺把酒精洒到布满雪虫的墙壁,然后点着打火机扔向墙上,熊熊烈火粘附在墙上的雪虫一片片掉在地上,没一会一堵雕刻着花纹的石墙呈现在面前。
“行呀,予诺,你咋想到的?”熊立夸赞道。
“我们在上面的时候往下来不是看到有几个人影吗?但下来后,我发现这里没有光源,而他们也不会无聊到拿着手电照射着队友们的影子玩吧。”
“你看整个底层的墙就只有这面墙上有雪虫,我在想这墙肯定有猫腻,加上刚才幺妹点火帮你熏身体的时候给了我个启发,不如我把墙烧烧看。”陈予诺把他所猜测的说出来。
“烧得好,烧得好。”熊立举手叫好,想起刚才差点被雪虫弄成植物人,现在被一把火烧了一片可够解气的。
“有股特别的香味,你们闻到了吗?”陈予诺鼻子嗅了嗅说。
陈巧巧走到被火烧过的墙前面用棉签在墙面上擦了一下,右手打开手机光源对着棉签照射,棉签上面的液体里有成千上万的小黑点在挪动,吓得陈巧巧立刻扔掉手上的棉签说:“啊~虫子,太恶心了。”
“怎么了?”陈予诺见状问道。
本就有密集恐惧症的陈巧巧帮胖子熏完身上密密麻麻的雪虫已经够不舒服的,现在又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