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禾不以为意:“本来就是为你炼制的,你若不吃,那才是真的可惜。”
她转头垂手提起衣摆,
委委屈屈道:“相公,你看……”
大红色绣着反复花纹的裙摆被切掉了一半,生生堕了许多美感。
柳禹立刻不纠结丹药了,好生安慰她:“没事,我还带了好多。你想穿什么样的都有。”
西禾点着头:“好,那咱们去换衣服。”
她站起来,绕到柳禹身后推轮椅,二人施施然的离开了这座殿宇。
挂在梁上,摇摇晃晃的众人:????
立即大喊:“喂,江云归,你快放我们下来,放我们……啊,贱人,老子要杀了你!”
视线里只有空荡荡,破败的殿宇,
一伙人对视一眼,顿时欲哭无泪,难道他们要在这里待到秘境结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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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西禾从一棵大树后绕出来,就见柳禹正扶着轮椅,试探性地伸出脚站起来。
四周是茂密的参天古树,
鸟雀叽叽喳喳,细碎的阳光打在身上,照亮了青年额角细密的汗珠。
西禾没有上前,抱臂站在了原地,目光冷静地注视着柳禹艰难地探出脚踩在地上,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