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上,一直催促上货。
西禾走过去,头凑到他脖子上,露出尖锐的牙齿,一口咬下去。
爱兰德手一顿,随后微微侧头,眼睛却盯着手上的动作。
西禾‘咕咚咕咚’食髓知味。
喝饱,西禾松开,上面的伤口快速愈合。
西禾瞧着手上动作不停,还在认真制作香水的人,挑眉,哟,这是咋了?平时不是早就炸了吗?
当然,这不是说爱兰德易爆易怒,他在外人面前还是非常绅士优雅的。
可能是因为她过于得寸进尺,呃,或者说,他们彼此坦诚相见,知道底细,所以他极少在她面前伪装,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狂躁,冷酷,还有对她的一丝丝纵容。
但今天,未免也太安静了叭?难道他已经被她的厚脸皮打败?决定放弃抵抗了?
西禾眼睛一亮,弯下腰,冷不丁把脸凑到他眼皮子底下:“喂。”
爱兰德看了她一眼,拨开她小脑袋,继续摆弄香料。
他手指修长,十指非常灵活,那些花朵、佐料,通过他的手一点一点变成散发着浓烈香味的香水,从器皿中滴入玻璃瓶。
西禾又凑过去:“爱兰德大人?”
爱兰德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