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平安,真遗憾您没在这里,他们不允许我给宝宝拍照片...”
卡卡尔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他觉得自己就像飘在云端一样,连地板都软绵绵的。
虽然婴儿的血脉不完全始于他,但最少是在他灵魂主导的情况下诞生的,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就是他的孩子。
两个卡卡尔夫二世...
卡卡尔夫甚至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新生儿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或者换个说法,在卡卡尔夫漫长的人生中,从未见过任何新生命的诞生。
在他的世界里,那是上层人的特权,像他这样的人,来倾听一声婴儿的啼哭,都是对新生命的亵渎。
当卡卡尔夫清醒过来时,他已经不知道对着屏幕傻笑多久了,连邮箱里又一封标记为红色的邮件都没注意到。
但此时,卡卡尔夫已经不再那么慌乱了,他甚至带着一丝解脱感打开了邮件,等着命运对自己的判决书展开。
当然,基于那位好运先生此时就在唐吉身边打下手,卡卡尔夫对邮件的内容其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至尊敬的降临者,我们十分自责的通知您,行动失败,唐吉和他的团队在我们之前带走了您指派的目标。
如果目标确实掌握了您的身份和位置,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