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东略显意外,都说高杰是条疯狗,今日一见果然不假,瞧架势今儿是不渡这条水沟不死不休了,随即调遣兵马围堵,不准官兵过界一步。
只是官兵此时攻势已起,正路冒着箭雨从树桥上前赴后继杀来,冲到对岸便同贼军血战肉搏,两翼更有从石塘湖和长江泅水而来,不及上岸便同阻拦的贼军厮杀起来,场面极其血腥惨烈。
“杀,杀,给老子杀,弓箭手掩护他们……”高杰喊的嗓子都快沙哑了,旁边的刘泽清却极少开口,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局,脸色阴沉不定,虽说这时官兵已有数百冲到了水沟对岸,然则局势却依然极为不利,因为贼军再距离水沟二十多米外筑建一条高约一米长里许的石墙,贼军以石墙为掩体伏以弓箭手对冲过来的官兵疾射,又以数百悍卒肉搏阻敌,一时间官兵被阻在石墙和水沟中间的方寸之地,进不得,退不得,而后边的兵力还被堵住上不来。
发了疯的高杰也瞧出了这困境,却只能污言秽语骂个不停一时无计,还是刘泽清老辣眼睛一咪便有了破局之计,随即下令弓箭手近前火力压制对方为中路减压,同时朝两翼加派兵力,中路是只是牵制之用,两翼才是破局的关键!
果不其然,随着两翼泅水上岸的官兵越来越多,程年东不得不拨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