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声桓却有些犹豫,毕竟他们这儿属于前阵,当以警戒为主。
不过眼见自己手下眼巴巴得看着那边玩实在无聊,便让人渡河让王体中问问小太监。
常宇一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南岸亦可尽兴玩耍,前提是警戒任务不能松弛。
还在池州忙着备战得白旺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清通河畔小太监竟带头聚众赌博,甚至全军参与。
比武,押注,渡河,运辎重,整个下午清通河畔就这么点事。
直至黄昏将士这才尽兴,此时大军已有三分之二渡了河,后勤兵马也开始生火造饭,常宇估摸夜幕初降时全军可尽渡,至明早辎重亦可渡七七八八便可朝池州推进。
也就在这时南下斥候送来了情报,果然如王体中所料贼军将平天湖和长江之间那条通往池州的路掘断,并且在长江和湖里有数十条船来回游弋显然是为了防范官兵从水路潜入。
除此之外,贼军更是撒出了打量探马北上监视官兵的举动。
常宇召集诸将议事,将斥候的情报说了诸人脸色各异,知道前边有一场硬仗要打,不过先前一战白旺元气大伤,这次只需在给他一次重击,对此次南下剿匪平乱将起到决定性作用。
再败之后的白旺无力再同官兵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