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实际,殿下不防想一下若干年后你登基大宝赐某臣尚方剑,真希望他毫无顾忌大杀四方么,人虽是他杀的,但骂名是谁的?
朱慈烺点点头,苦笑道,为何你虽年少却这般老练,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你说句实话是不是梦里那神仙教你的。常宇笑了笑,轻轻摇头,吾亦不知,初入宫时只是个傻愣小子,但自那白胡子神仙托梦之后,好像开窍了。
这是你的缘分,亦是我大明幸事,朱慈烺长叹一声走到常宇跟前并肩而立望着窗外,宣府镇这下动静应该不小,你可千万捂住了。
何止动静不小,常宇冷笑,是塌方!
常宇说的没错,宣府官场塌方式的腐败,锦衣卫和东厂暗查数月,上自总兵王承胤,副总兵黄忠良,以及北路独石马营参将,东路杯来永宁参将,上西路万全右卫参将,南路顺圣蔚广参将,中路葛峪堡参将,下四路柴沟堡参将,南山参将,等七路分守参将无一幸免,更不论下边中低层的军官了。
甚至连巡抚的朱之冯的黑料都有,但常宇并不打算动他,毕竟是那个世界自杀殉国的忠诚,瑕不掩瑜。
在常宇来之前,先遣两部兵马将总兵王承胤及他在宣府镇的一众手下控制住,其他人并未打草惊蛇,却也早已被盯上,只待一声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