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问他:“你真的是道士?在道观里不修法学驾车了?”
黄道人再三肯定自己就是个道士。
“那你度牒呢,拿来咱瞧瞧”很多人以为度牒只是官方给僧侣的身份证,其实道士的也叫度牒。
“早丢了”黄道人一脸苦涩:“少爷,您瞧贫道有必要说谎么?”
“确实没必要,但是你们这种野道人满嘴跑火车嘴里没句实话”常宇哼了一声,那黄道人一怔,火车?
蒋发在车里头大笑:“少爷这话说的没错,那李慕仙嘴里十句话有半句是真的都不错了”。
嘿,倒是有点想他了,常宇遥望孝感城又扭头看了一眼黄道人:“你骗的了我,但绝对骗不过他”。
孝感周边水系发达城西有河,名滚子河又叫磙子河,城南还有一条澴河,河套河最终都入了长江,天近晌午时常宇奔至城外,却没着急入城,而是在磙子河边歇脚,黄道人忙着饮马洗马,干活是相当的勤快又有眼力价。
“还想杀掉?”常宇侧卧在河边柳树下盯着黄道人忙活,蒋发走过来低声问了句,常宇叹口气:“可杀可不杀的人最让人烦躁”。
“实在不行就扔远点,眼不见心静”蒋发随口说道,然后看着常宇:“您和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