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他妈的…”任卿舟忍不住怒骂了一声,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又硬生生压下要去追他回来的冲动,脸上一向温和又满是绅士风度的神情明显都带着怒意,握着手机的大手青筋直起。
要说谁能把他的面具摘下来的,也就那个神经病了。
伊森不动声色地看着任卿舟,隔着落地窗也依旧把他和电话里的人的对话都听在耳里,“除了把这些资料带来给我,你还想说什么?”
任卿舟在沙发上坐下,大手捂着脸,耳廓微红,只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再不跟他解释清楚那醋桶…不对,那醋狂就要炸了。
“当然!我、我不会白白要你帮忙,我知道你没有身份证,我可以帮你办。”任卿舟本不想拿这件事来做说辞的,可要想让那神经病冷静下来,也只能这样了。
对于伊森的神秘,任卿舟早在最开始与他接触时就仔细观察过了,他的特殊之处绝对不止是外国人而已,他对于社会上的一切,似乎都有些脱节,带着他到公司的那天,他甚至连电梯都不认识。
即使伊森从未说过,但任卿舟心底十分清楚伊森有着许多秘密。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下意识地就替他隐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