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脖颈,手上抓着长发,穆白打了个哈欠。
“还会头晕吗?”伊森这一夜手上的动作几乎没听过,让穆白吃了些东西,他就不断地凝结冰块放在山洞里,用融化后温度稍凉的水给她擦身,他侧过脸,就见到穆白迷蒙的双眼。
穆白摇摇头,又打了个哈欠,在身上那股热度降下后周身有些发凉,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
伊森注意到这一幕,看到她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最后试探了她身上的温度一下,就把兽皮丢到一边。
因为这一整夜的冰水擦拭降温,穆白身上的抹胸都有些湿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山洞有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原本被阳光晒得热烘烘的温度也尽数被冰块吸收,温度有些凉,就像待在空调房里一样。
伊森刚要去拿背包的手一顿,他烦躁地轻啧一声,刚才太慌张,只拿走了背包和兽皮,穆白的换洗衣物都在另一个兽皮袋里。
看着怀里已经陷进半昏睡中的穆白,他蹙着眉头。
他不放心把小白留在这回去拿衣服。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一旁的薄兽皮,他想了想,将穆白放下,轻柔万分地褪去她身上的兽皮抹胸。
在见到穆白白嫩的肌肤后,伊森的呼吸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