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能做出来这种不理人的事情,的确是生气了。
林美凤道,“这次过节也不知道我们回去不回去。”
“马上就要又要过节啦,怎么这么快就要过节了。”郝玉道。
“不是过节,是我祖父的生辰。”林美凤道,“我祖父每年生辰都要做一次呢。”
郝玉道,“人家不都是六十八十做寿吗,你祖父今年多大了。”
“六十二。”林美凤道,“往年六十的时候已经做过一次寿了,可是从六十过后,他老人家每过一年就要做一次寿,其实就是变了法儿的要钱。”
“那可真是跟你祖母两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郝玉道,“那做寿要送什么啊。”
“就送些鞋啊衣服的,最好是银钱,白花花的银钱,要是给的少了,我祖母和祖父的脸色就不对了。”林美凤道。
“那你大伯父和大伯母还能愿意呢。”郝玉道。
林美凤道,“你以为她们是傻子的啊,我祖母最疼她们了,我祖父最疼的就是我三伯了,也就我们家。”
“那去年你们家给了多少银钱啊。”郝玉问道。
“就给了一吊钱,还有做的一套衣服和鞋子。”林美凤道,“都是我娘一针一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