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就象好久没有修剪过的花径一样难以穿行。当梅雪尘封以久的门被马骏轰然打开,她颤栗着,用婉转却不乏激情的表达着久旱逢甘霖的巨大喜悦,马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此时俨然成为一个音乐指挥家,用指挥棒掌控着音乐会的节奏,浴盆里的水象是被飓风不断地卷起,向地面上飞溅。
两个人不断交换着场地,不知疲倦地互相索取着,一次又一次,直到东方微明。
他抱着梅雪沉沉睡去,直到不折不挠的门铃把他从梦中吵醒。他迷迷糊糊正要起床,却被梅雪摁了回去,女人光着身子下了床,披上了睡袍,走出房间,随手带上了房门。
“谁?”梅雪低声问。
“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故意压得很低的声音。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想见你,你走吧。”梅雪有些恼怒地说。
“你开门让我进去啊,让别人看到不好。”男人在外面有些焦急求着。
“你不走是不是?你不走的话我打电话到你们单位去,让你们单位的人来接你走。”梅雪冷笑着说。
这一句话果然管用,外面立刻悄无声息,不久传来下楼的脚步声,马骏凑到窗前一看,男人正站在楼下向他的方向张望。马骏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