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摆在那里。管维有些生气,他挥挥手说:“散了吧,象这样弄下去,猴年马月都解决不了。”会后,他来到马骏的办公室,说:“要不这么着吧,让群众集资修路。全乡3万多人,人平500元集资。”
马骏连忙说:“这样搞会不会出问题?”管维说:“不这样做?能怎么办?”马骏说:“办法我倒是有一个,可是不知道行不行。”管维双眉一挑,说:“说出来听听。”马骏笑了笑,说:“管书记你不要绷着脸啊,你不是说办法总比困难多吗?”管维咧了咧嘴,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卖什么关子嘛!快把你的办法说出来吧。”
马骏用手指了指天花板,说:“办法是七个字,‘解铃还需系铃人’管书记是个明白人,不用我深说了。”“你让我去找省里?”管维伸长脖子问道。马骏笑了笑,说:“这可是我送给管书记的诚意,收与不收,就靠管书记自己掂量了。”管维心下狐疑,他背着手,出了马骏的办公室,掏出了手机。
晏三明满面春风地来到了管维的办公室,不时打个酒嗝。上午的会,他没有参加,他现在按管维的指示,跟着朱沙河在青岭凹村忙钼矿场的建设,中午朱沙河盛情宴请,山珍海味地吃喝了一通,本来想打几圈麻将,刚坐下来,管维的电话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