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又被刺了一下,就更心烦了。
“连你也欺负我!”她赌着气拔掉扎进手指的玫瑰花刺,又疼得眉心一耸。
手指不断往外冒血珠,她出来的匆忙,身上没有带消毒纸巾,于是她低头就要把手往嘴里放。
“别动。”
声音一出,林念倾条件反射地就不动了。
待她反应过来时,手早已被他握住。原来在潜意识里,大脑还是会选择听他的话。
席靳言从口袋里掏出手绢,仔细地将她的手指包好。
林念倾原本都不想哭了,可一旦受到在乎的人关怀,心里又不禁委屈起来。
“谁要你管了?”她挣扎着抽回手,故意赌气,“洪优优还等着你呢!”
“倾倾,不是你想的那样。”席靳言重新把她的手握起来,“你知道,我不会碰别的女人。”
尽管那种画面很刺眼,可林念倾从头到尾都没有不相信席靳言,她只是看见别的女人接近他,心里不舒服罢了。
“那你都让她睡你的睡袋了,她还穿成那样……”一想到洪优优那若隐若现的样子,她就好生气。
“我没看她。”席靳言解释。
“那你,你为什么不赶她走!”林念倾继续不依不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