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具说了一大堆,姜止却不应他。
现在这个时机,说太多无异,说得越多只可能错的越多。
“你不肯解释,那好。”鬼面具又问:
“你总该告诉我,为什么十多年了无动静,现在却突然出现了吧?”
身侧的人有了动静,声音尖若刀划石板。
她说:
“贡品太差了。”
姜止似笑非笑地垂头,看了一眼他的右脚脚掌,表情有些玩味:
“你知道的,自那天以后,你献祭的贡品都太稀疏平常了。”
“比如像你,至少也是个人中龙凤,这样的贡品我才看得上眼。”
鬼面具躯体一阵,似乎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有效果。
姜止乘胜追击,舔舔唇角,笑的渗人:
“不过……前日你送来的人倒都是些狠角色,其中有一个男人尤其厉害,还打掉我一颗牙。”
鬼面具这下彻底信了。
因为普天之下,除了洞里的那位,就再也没有旁人知道,他如今的官位到底是靠什么换来的。
“您……是因为我那日献祭成功,所以才来找我的吗?”
如果是那样,他……是不是又可以向神灵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