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噤声”的动作,两人一溜钻进了旁边的一座假山后面。
女子又道:“潭郎……这几日宫里有些变故,我恐怕不能时常来寻你了……”
又一男子说:“无妨,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你不来寻我,我自会在心里惦念着你。”
女子回:“不过我还是时常去清泉寺祈福,你还同往常一样,去那里等我,我寻着机会就出来。”
两人又腻歪了些时候,才相携走出竹林。
姜止偷偷朝外面看了一眼。
好家伙!
这个女子是她决计想不到的人物。
还是个大人物。
原本仪态万千,端庄谨慎的欣皇贵妃,此时面色绯红,身子像没有骨头似的靠在高大男子的肩膀上。
这这这……像什么话?
那个男子看起来还年轻,约摸二十来岁,身材高大,长相俊朗,一笑起来好像春日的和风一般抚慰人心。
宛宛不认识欣皇贵妃,但她又羞于男女之事,只瞧了一眼就偏过了头,不好意思再看。
反而是姜止,越看越起劲,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凑出去。
好不容易等两人走远,她们才一边搓着冻僵了的手,一边跺脚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