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两个嬷嬷领了命:
“是。”
很快,她们一左一右架着云欢的两个臂膀,硬生生地给她的手上割了一个口。
那碗血里的场景还是如同先前一般,两股液体泾渭分明,互不相容。
“说罢。”
太后松了手里的佛珠,靠在椅背上,神色是说不出的疲倦:“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脸上皆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贤妃背后冷汗打湿了一片衣服。
她不敢把真相说出来。
如果说出真相,恐怕遭殃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莫说亦寒活不了,就连整个方家都会遭殃!
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把这件事的伤害降到最小呢?
她跪在地上思绪万千,太后却没那么有耐心:“到底怎么回事?”
“回、回太后。”
贤妃哭喊一声:“此事是臣妾的错,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对不起皇上,对不起玄武大将军!”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太后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姜止跳出来破口大骂:
“你放屁!”
玄武大将军姜襄是谁,那是宸皇贵妃姜草的大哥,也是姜止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