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的最后一句是这样的。
我本不信佛,可是这世间苦寒众多,瞧见了你我突然就觉得,信一信也无妨。
她把那本厚厚的手抄经书放进书架上。
日子就那么催促着过来了。
宫宴就那么紧赶慢赶的到来了。
准备宫宴是项大工程。
不仅内务府和御膳房忙的脚不沾地,连同织造坊,钦天监和太医院都跟着螺旋转个不停。
光是宫宴的大殿就已经提前一个月在修葺了,包括里面的器具,摆件,那都是新造的物件。
姜止也被太医院催着,研制了一款新的熏香,味道很淡,又能暖人心脾,解腻除腥。
那一天终究是来了。
姜止刚睡完午觉,从暖洋洋的被窝里爬起来,就看见怀玉托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放着一件暗红色的新衣服。
怀玉还没开口说话。
姜止先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天呐,怀玉你这是什么品味,宫宴穿的喜庆些就行了,也不必非穿红的吧?”
怀玉刚想解释:“这是漠四……”
她的主子率先开口:“我年前不是新做了几件衣裳吗?给我选那件墨青色的就成,又大气又沉稳,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