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漠四赶紧停下了马车,探进来头问她:“怎么了?”
“周大哥,麻烦你跟我一起下车撞,”姜止慢慢悠悠地往下走,又说:“宛宛你就先跟着寄芙,你们一路往培国赶路,别回头。”
宛宛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又问了一句:“世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止:“出了一点儿变故,我不能坐这辆马车了,具体我说不清楚,你们先走吧,如果我能平安到达培国,寄芙,我会来找你。”
寄芙点点头:“那世子你保重,我们会照顾好宛宛的。”
马车停在一处官道的树林里,周敢言扶着姜止往旁边的小路上走,两人趁着夜色掩盖住身形,跌跌撞撞地往贯城赶。
贯城是姜止的封地,也是去边境的必经之路。
夜很黑,她缓了一会儿头已经不疼了,也不让周敢言扶着她了,自己直起身子慢悠悠地往前走。
“瑞王你为何要下马车?”周敢言问。
姜止朝他摇摇头:“别叫我瑞王了,以后就唤我小止吧,瑞王这个名头太扎眼了。”
周敢言又问:“那小止,你为何要从马车上离开?”
“我怀疑有人把我们的行踪告诉了皇帝,有点不对劲,这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