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药,即便这块水晶要碎,这一击也应该由她来,而不是毁在别人手中。
她在看着时墨的时候,君湛也在看着她。
他瞳仁乍看是黑色的,其实凑近看的话是墨绿色的,像是深海中的海藻般浮浮沉沉,浓郁,紧簇,争先恐后地在拼命寻找出路。
一米二在太多眼睛里看到过这种情绪,就连第五府君背地里议论监察使时,眼里也有那种求而不得的躁动、狂热、不甘……但没有一个人的情绪如眼前这人般浓烈,不假掩饰,让人心惊。
它都感受到了,监察使大人不会没有察觉,但她从始至终没有在意,仿佛看不到那炙热得能将人灼穿的视线。
这个君湛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叫监察使大人姐姐,还称她为“婳”,杀光时家人又是什么意思?
一米二好奇得不得了,偏偏监察使什么都不问,这实在太奇怪了!一点不像她平日没事找事,唯恐天下不乱的作风。
后来一米二才知道,它家大人什么都不需要做,光“无视”就足以让君湛发狂,这货一发狂,离祸乱天下也就不远了。
“我还有个疑问。”时墨看着素芬,问道:“既然你的目标是村民,为什么连误入村子的外人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