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婳笑了笑,“两帝交战,你不是说是我在推波助澜吗,这种时候当然得在现场亲眼观看。”
烛婴面色一讪,“不,我其实也没那个意思。”
时婳:“你没有错。从你被贬开始,银河水军移权,天庭职位变动背后都是我在推波助澜;隐字书现世是我让人散布的,妖族内乱是我搅浑的水,巫族重新出世也和我有关,你可能想不到,我在人界名声那么差,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也是我自己一手策划的。”
烛婴听得目瞪口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时婳:“为了杀死魔尊。”
烛婴脸上的表情从惊异变成震惊,再到不可思议,“这样就能杀死他?”
时婳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过身,看着远处沉得只剩下一半的落日,缓缓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赌,就结果而言,我赢了,也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