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没有？”
贺之煜尝试眨了下眼睛，还是有异物感。
“没吹出来。”
男人继续吹，一下接着一下。
几分钟后，贺之煜眼睛里的异物感消失。
男人的手还继续捧着她的脸，粗砺的指腹划过脸颊，贺之煜浑身竟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颤栗感。
“还疼不疼？”
男人声音粗噶，语气却蕴含柔意。
像在哄小孩儿。
贺之煜一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一瞬间的对视空气中似乎有火花炸裂的噼里啪啦声响。
“不……不疼了。”
贺之煜紧张到结巴，躲开他的手。
“谢谢。”
起身往屋内走。
费云霆站在原地朝楼上得某个窗口看了一眼。
云晴赶紧躲开。
靠在墙壁上，心里犹如战鼓敲，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其实早就站在这里看了，她站的位置距离后花园颇远，只能看到两个大致的人影，听不见声音，更不清楚下面的什么剧情。
但在她的理解看来，刚刚费云霆跟贺之煜是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