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他的手在黑暗中碰到一只空啤酒罐,差点把它碰到,他好不容易摸到了香烟,还有火柴。电话那头静静又哭了起来,他点燃烟,等着她发泄完情绪。
“对不起。”过了一会儿后她说。“我就是憋不住,我本来都快睡着了,你走后我每晚早早就床,看看电视,就这么过日子。”
“他是怎么来找你的?”
他打断她的话,引她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我的意思是他在外面有车吗?”
“有,那辆灰色大众就是,从我站的地方就能看到,就在房子前面。”
“有没有人看到他进来?”
戴森继续问,尽量想让声音显得平静。
因为此刻,他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