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军。”
在我的要求下,马医生陪我一起去了本市邮局邮,他把信投入信筒与他告别后,我打算去旅店。
我想把事情弄得有点眉目之后,才去见未婚妻。
我派人送去了一张纸条,告诉她没有发现任何重要线索,不必等我回来,然后我租了间房子就睡觉了。
整整一夜,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天亮的时候,我感到身体发烧,我迷迷糊糊走到街上,匆匆吃了一点饭就闲逛起来,等10:00的银行开门。
我坐在旅馆的阅览室里,想把注意力集中到早报的当地新闻栏上。看了好几则消息,但一条也没记住,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
这种情况持续了五个多小时。
但我醒了以后,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家床shang,未婚妻和马医生,他们就一脸担心地站在我的身边。
不必说,我的头发怎么没有了,也不必说放在我头上的冰块是怎么回事,更不必想那些灼烧在大脑中的细节,连我是怎么恢复的也不必想。
从这时候起的一个星期里,我只能坐在床shang,背靠一个大枕头。
我实在难以忍受,经过允许我问他们,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