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色拉,一碗新烤坚果,一碗水果,还有热腾腾的面包,我从没感到这些东西是如此的好吃。
大概是因为我很快就要失去这些了。
孩子们上楼睡午觉去了,我们坐在电扇底下,喝着茶,商谈着最好的办法,当然,我们不得不让他走,而且尽快。
“他还会回来吗?”我的一部小说的手稿才写了一半。
偷窃和不称职的厨师的形象在我脑海里张牙舞爪。
“我想他会回来的,不管怎么说,那儿的血缘观念是非常强的,我们留不住他。”我的丈夫说。
两周之后,詹姆斯回来了。
看似短暂实际无比漫长的两周!
煤气罐直朝我喷气,孩子们吵闹着向我要詹姆斯做的那种香蕉泥,我在热得像地狱般的厨房里手忙脚乱刷盘洗碗,自己煮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