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四姑娘请安了。”
“周妈妈免礼坐,怎么下着雪,您来了?”庄皎皎起身。
“哎哟,可不敢劳动姑娘。哎,家里头有点事。”周妈妈也是一言难尽。
“你们几个去给周妈妈预备些果子茶水。”庄皎皎摆手。
屋里很快就留下了周妈妈和庄皎皎,还有指月了。
望月出去盯着小丫头们给周妈妈预备去了。
“出了什么事?怎么大雪天的,您老来了?”庄皎皎蹙眉。
“哎!本来不是我来,是我怕她们说不清话,徒劳惊动了您。”周妈妈叹气:“学哥儿的媳妇小产了。闹到了娘家。还打了海哥儿的媳妇,偏差点把海哥儿媳妇的胎也打没了。她原本也不知自己有孕,家里乱了套。”
“大人怒极,大娘子也是气得差点昏过去。老太太一个没气过,说了一句实在不行就和离吧。可算惹了那泼皮,竟是对着老太太破口大骂,说老太太是个搅家精。老太太什么岁数了,哪里吃得住这个话……”
“闹的厉害了。她也不顾自己身子还虚弱,就执意要回娘家。大娘子也拦不住……如今竟是回去了。老太太气的厥过去,叫了郎中来好久才醒来。大娘子如今气的两顿没吃。大人那样好性子,如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