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我们俩现在也算是同舟共济,你就先老实一点吧,不然咱们俩都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陈牧一边试图暂时驯化皮皮,一边东张西望,想找一个能靠岸的地方。
可这里也不知道是净河的哪条分支,河面倒不是非常宽,但流速却快得吓人,四周又全是光滑陡峭的岩壁,根本没有靠岸的机会。
更麻烦的是,水中还有许多汹涌的暗流,时不时地就会把皮皮和陈牧卷下去,灌他们一肚子水。
要不是皮皮的浮力够大,又时不时地从屁股后面喷出点动力,冲出水面,只怕一人一猪早就淹死了。
“皮皮喷出的动力越来越小了,再这么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条。”
陈牧暗暗着急,这次能够意外逃离游民寨的控制,当然是好事一件。可要是最后被淹死在这里,那还不如待在游民寨呢。
“轰隆隆——”
突然,右前方响起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就好像是开河时的声音。
但陈牧仔细一听,又觉得有哪里不对,这声音似乎要比开河时更加响亮。
随着距离的拉近,这声音越来越响,最后竟然像是无数的闷雷在耳边炸响,震得陈牧头皮发麻。
几秒钟之后,河道开始拐弯,陈牧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