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来,钓鱼执法总行吧?”
他也是灵机一动,干脆在隔离带外面远远的溜达了一圈,找到一个侧门,打算在这里守株待兔。
看看附近,有不少房子,却没什么商业,人气也不旺,显得冷冷清清的。
也是,萧家人极少外出,想要做他们的生意几乎不可能,这里自然也远不如其他和内城接壤的地方热闹。
好在小酒馆还是有一间的,陈牧这段时间也是发现了,异人普遍比人类嗜酒,有事没事都得三五瓶。
地狱大峡谷除了最外围一圈要塞区域禁酒,其他城市都是遍地酒馆,什么档次的都有,最常见的就是这种街头小酒馆。
这两天混在伤兵营附近,陈牧也在几个小酒馆喝过酒,那里是小道消息的集散地,打探一些非核心的情报是再合适不过了。
想了想,他让小黑隐藏在街角,监视那处侧门,自己则掀开小酒馆的皮质门帘,想要进去喝一杯,打听一下消息。
没想到一进门,陈牧才尴尬的发现,酒馆里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吧台里面坐在一个女人埋头打瞌睡。
“叮铃铃——”
门帘里面挂着一串铃铛,陈牧一进来就响了,那女人慵懒的抬起头,是个正儿八经的蛇精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