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其余任何装饰品。
墙壁上更是光秃秃的,没有壁画,没有窗户,连透气孔都没有半个,根本不存在偷窥的可能。
但陈牧就是有种被窥伺的感觉,挥之不去,这种感觉甚至让他有些烦躁,这种烦躁是理智崩溃的前奏,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明明没有任何危险,否则以神庙祭司在人鱼族里的地位,根本不需要玩什么瓮中捉鳖的阴矛诡计,即使要玩,也不会选在神庙这种重地。
对方随随便便一声令下,本地的所有人鱼族,不分男女老少,统统都会亡了命的来对付自己。
所以理智上来说,陈牧并不觉得此时此地会有什么危险,虽然他搞不懂神庙祭司这么做,到底是几个意思,但目前来看,应该是没多大危险的,至少在神庙里不会有危险。
按照老萨的说法,在任何一个人鱼族的据点里,但凡有神庙存在,那此地的安全等级,绝对是据点里最高的,而且没有之一。
不说那些神秘而狂热的神庙武士,单是外围的人鱼守卫,就绝对不会容许任何外敌冒犯神庙,除非从他们的尸体上跨过去,否则不可能进入神庙所在的区域。
再说了,还有深不可测的神庙祭司作为最后保险呢,老萨也是听说的,说是神庙祭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