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里还存着一丝不真实感——她就这么脱困了?
朱祐杬想得很周到,还为她准备了一匹性子温顺的马供她赶路。
说起来,那马虽然性子已经很温顺了,但却架不住漪乔不会骑马。好在这马似乎是通灵的,好歹将她稳稳地驮在了背上,没有将她甩下来。
由于漪乔对京城西郊这片的地形并不熟悉,所以只能按照朱祐杬告诉她的大致方向走,等到天亮之后再好好找找路,毕竟眼下赶紧脱身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事情很多时候总是出乎人的预料。
当她伏在马背上,走在一座桥上渡一条窄河的时候,忽然隐隐约约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纷乱的马蹄声。
她瞬间感到后脊背一凉,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等来到河对岸之后,漪乔回身极目远眺,于浓浓夜色中勉强辨识出有一队人马正踏着滚滚烟尘向着她这边疾驰而来。
那极有可能是来抓她回去的追兵。漪乔面沉如水。
此时情况紧急,刻不容缓。她要是再被带回去,不知道要遭受怎样的待遇了。更何况,无论祐樘最后的选择是怎样的,她都会成为他的累赘,而她不想拖累任何人。
漪乔极端焦急之下,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将目光投放在了那座用木板附在铁锁链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