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乔想了想,点了点头。
祐樘从漪乔怀里接过炜炜,漪乔顺势抱住荣荣,听女儿用甜糯的奶声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母后”,不禁笑了笑,轻轻碰了碰她的小鼻头。
“炜儿还真是安生得很,我几乎未见他哭闹过。”祐樘望着怀里的小儿子笑道。
“这样沉静的性子真是像足了陛下,”漪乔又想起那个捣蛋鬼,叹笑一声,“兄弟俩性子差得好多。”
“龙生九子,九种各别。”祐樘话落便“咦”了一声,漪乔心头微紧正要询问,便听他思索着道:“人都言龙生九子各有所好,那都是哪九子?似乎说法甚多。嗯,回头问问李先生。”
漪乔愣了愣,喷笑道:“陛下好认真。那陛下问明白了记得知会我一声,我也长长见识。”
祐樘微笑道:“这是自然。”
他又在东暖阁坐了会儿,便差人将太子叫到了昭仁殿的偏殿。
朱厚照到后,似模似样地跟自己皇爹爹行了礼,见爹爹问起自己今日的课业,便将今日所学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其间,爹爹又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他想都不用想便能轻轻松松对答如流。同往常一样,爹爹笑着夸奖他几句,又说了一些勉励的话,继而便话锋一转,说到了炜炜。
“你对你母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