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葡萄陈酿的气味,要不是我当时钥匙扣滚落道床底,我趴着捡脸贴到地面离那滩血距离那么近才闻出来。”
白沅也直起了身子,目光变得有些锐利:“你在谁身上闻见了?”
陈漾皱了皱眉头:“莱露。”
朱王富贵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那我们暂且在娜滋是死在卧室的基础上做三种假设,一个是莱露什么都没干,但是看见了凶手,凶手的身份让她不能接受,接着发了疯病;第二是她和拉死者上二楼的是一个团队,由那个人将死者拉上来,再由莱露结束娜滋的生命;第三种是她和拉死者上来的不是同一个团队,有人捅了娜滋一刀,但是娜滋侥幸没死,莱露不甘心,将她捂死。”
“娜滋是死在卧室的。”白沅笃定道。
姜桥转过头看向他有些不解:“为什么?”
白沅:“我仔细又想了一下,娜滋被从外面吊上来应该是凌晨的时间点,她的卧室靠近古堡门口,我们进来的时候窗户还是开着,但是昨晚去死亡现场时候已经被关了起来。”
“她卧室的下面就是一整扇的玻璃花窗,将她拉上来的人势必会碰到窗户,窗户肯定会有响动,但是我们五个人没有人听到,古堡中也没有仆人去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