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宛兰拉了拉陈宛柔的衣衫。
“别打扰我。”
陈宛柔生气道:“你们跪在这里,跪足了一个时辰,好好地治治嘴。”
“是,奴婢们遵命。”
孟婆子连连认错:“定然记住此次的教训,再不犯了。”她的老脸都涨红了,刚说嘴,转眼就被打嘴了。
陈宛柔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陈宛兰小跑去追她,问道:“五姐姐,她们做错事情了吗?”
“你不知道?”
陈宛兰回头看她:“嫡出、地位……她们低贱至此,也配提及?”
“她们说的也对啊。”
陈宛兰眨了眨眼睛,懵懂不解:“祖母她老人家是咱们侯府里地位最高的,从不责骂丫头,还时不时地让人去街上布施粥厂。”
“蠢……”
陈宛柔银牙紧咬,生生地咽下了“货”字。她懒得搭理陈宛兰,脚步更快了。
北风呼呼地刮着,混杂着零星的几点雨滴,又冷又潮。
树上的叶子大部分都落了,光秃秃的,无比萧瑟。
景庑苑里,李大夫正给陈容与扎针。
内室的炭火烧的很旺,吴华在一旁伺候着,后背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