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似乎是在三年前开始的。她变得极端起来,我现在都快不认识她了。”说到这,滕镜语气有些苦涩。
蒂诗在听滕镜说话的时候,也一直在观察着他,似乎想要从中抓到些什么。见滕镜说完后,也在注视着自己,她轻轻呼出口气。
“我不能说。”
没有得到问题的答案,滕镜也没有再做纠结:“我一直觉得那段时间小梦的精神不太好,她不想你加入我们,她找你是为了说这件事。”
“我觉得你不是那种轻易食言的人。当时就有些迟疑,不管是你们俩突然走出去,你的离开,还有后来小梦让我们找手链……她只是不希望我们离你太近……”
“你现在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蒂诗打断他的话,接着说:“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找我只是想知道这些的话……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她是她,你不需要因为岑枫梦做过的事情,就感觉对我有歉意。她也欺负不了我。”
说完,她站起身,拿起没喝完的饮料离开。
目送蒂诗离开,滕镜一个人坐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