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句话叫计划没有变化快,景仁帝还没放风声,第二天上朝时,林大学士的儿子,御史台的言官林博远,便上书力挺景仁帝。
    林博远是三年前的状元郎,写得一手好文章,这篇奏折写得是文采一流有理有据,将之前昨天林大学士提出那点论点全都反驳了个遍。
    一般官员是不敢跟文官吵的,他们读的书太多,说每句话都引经据典,话语间的学富五车让人听都听不懂,景仁帝也是从小受教育长大的,可昨日却被林大学士说得深深怀疑自己不学无术,什么都不懂。清流党们满口的子曰子曰,全是圣人之言,根本无法反驳。
    可是林博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同样引经据典,同样列举圣人之言,可是偏偏就能把自己父亲昨天说过的话全都反一遍。有清流党站出来指责他不孝,他更是理直气壮言,天地君亲师,君为上,亲为下,他听君之言从君之令,何来不孝之说。
    林博远不愧是御史台的一号人物,一个小小的六品言官,将满朝清流党都说了个哑口无言,总之就是力挺景仁帝,我爹昨天撞柱那是他老糊涂了,实在不行皇上你让他回家种白薯吧,有我接替呢。
    景仁帝很开心,很开心。
    他坐在高台上仔细观察了一番林博远的容貌,虽说不是什么美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