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漫步走来,誉王回忆到以前,脸上满是笑意,他本就是一副笑颜,此时更显和颜悦色,“那年我出宫之时,还记得你在我府前站了一夜,若不是管家告诉我,你那小身子躲在树后,我还真是没看见呢。”
睿王想起那时,只说,“还小,不太懂事。”
誉王看他一眼,像是看穿他的谎话,“你就是这样,不愿意把真实想法说出来,虽说如今你我对立,可师徒情分到底是真的。”
“本王以为现在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说话。”睿王沉着脸。
“你在怪我娶了裳儿?”誉王看他。
这话是他多年来最想得到印证的,因为连他自己猜不透李恪的心,他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也是压在他心里多年的。
睿王眨了下眼睛,对他勾起嘴角,似笑似嘲讽,“这便是你多想了,她愿意嫁给谁也与本王无关,更提不上怪。”
誉王停住身,微微叹气,“恪儿,你知我心性,并非狠辣之人,太子不是良选,即使日后称帝,也绝不是明君之选。”
睿王不屑冷哼,“你回来想做什么就做你的,本王不想分心去对付你,但五皇子本王绝不会让他顺心如意。”
“为何?”誉王十分不解,以前他只以为睿王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