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美其的绝望,也是真心想帮她逃出那个男人的魔爪,问她:“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陈美其想了想,说:“他有一个做玉石生意的哥哥,平时对这个哥哥言听计从,只是我没什么机会和他哥哥说上话,向微,你可不可以去找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或许可以帮我一把。”
听到她这么说,向微小小松了一口气,她愿意替她试试,问:“你告诉去哪儿能找到他?”
……
挂了电话,向微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有些事她是不应该多操心的,只是和陈美其相逢一场,她做不到冷眼旁观。陈美其现在孤身一人,没有依靠,她能帮一把是一把。
这时突然注意到房门上的手把动了几下,她条件反射般想到了那天的情景,呼吸猛地一滞,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
这时候,房门已经被缓缓地推开了,她松了一口气。
“来者”竟然是黑仔。
她勾勾手,笑着唤他过来。
黑仔嘴里叼着一只小盒子,走到她床边,把盒子放在床上,喉咙里发出两声呜咽,又把下巴搁在她的床沿上,瞪着一双溜圆的黑眼睛安静地瞅着她。
向微拿过盒子看了一眼,原来是感冒药。
不自觉地笑了笑,她知道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