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
“十三年前,我灭了赤月教后,出现在我身边的人,”王荷荷抽出手,再次握住他的胡子捻转,“他当时应该是要杀我的,可他没有,他留在我身边,成了我的护法。”
“……”郭子仪略略垂了眼,遮掩去了眼底的庆幸,“你为何怀疑他?据我所知,他这些年对你对教中也算是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呵呵,他不过是正则为了监视我,安插在我身边的一枚棋子,”王荷荷苦笑着摇摇头,“正则的狗屁道义说出来我都嫌酸牙,什么心怀天下,以身正则,不过就是一群中二大叔!”
和她生活了三年,听惯了她嘴里蹦出来的奇谈怪论,中二这个词并不陌生,但绝对是第一次被她用来扣在自己头上,郭子仪一时间倒的确是哭笑不得了,将她拉近贴着自己,“赤月教中的人那么多,家里上下的杂人也不少,正则神秘莫测,任何人都有可能,即使是我也有可能,为何你单单怀疑右护法呢?”
“就你?算了吧!整天满脑子都在想有的没的!还心怀天下呢!”
王荷荷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因被他圈着腰肢贴在他身上,自然就低了些声,玩着他的胡须继续道,
“一则是因为他出现的时机蹊跷,当初我屠了赤月教大半的人,又连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