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她说,也不与旁人说。如果不是这次单独出行,可能她一辈子都不知道。
“太懂事了更惹人心疼,旰儿是好孩子,可是他这样太孤独了,贾老,您说是不?”
贾老笑着眯起眼。王荷荷知道贾老和郭旰关系不错,平日里也多见他们二人一起。
王荷荷转过头,对守在炉子旁的贾老摆手:“您年纪大了,连夜赶路,也早些休息。”
“夫人也早些休息。”驼背老头缓缓起身,走了两步回头反问,“可这世间的人,又有何人不曾孤独。”
王荷荷回过神来,老头已经退出了门,整个过程不闻脚步声。
王荷荷盯着房门半晌,揉揉额角,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
天空簌簌地飘下亮晶晶的白银。王荷荷伸出手。落在手指上的冰霜融化,凉丝丝的。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将才红灯白雪,少年剑影飞扬,王荷荷见雪大了,低头想喊郭旰上来烤个红薯给他吃,可低头一探,刚刚还在院子里舞剑的人已不在。
“去哪了……谁!?”
王荷荷察觉到身后有人,将要转身看看身后是何人,却已是眼前一黑。
王荷荷好歹当了多年的邪教教主,被偷袭是家常便饭。在教中的时候,教徒们闲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