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逐渐恢复,闭着眼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缓缓睁开眼。她揉了揉额角,撑着身子坐起来,拔掉了手掌中的银针,开始环顾四周。
客栈房间,没有点灯,漆黑一片,窗外的天空如浸了血和墨汁的棉厚厚地压下,西北风怒吼着,雪花簌簌飘落。
王荷荷按着掌心站起来,余光看见地上一摊摊黑色的液体,好奇地俯下身用手指沾了些放到鼻子下闻。
是血。
王荷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并没有大伤,流不出这么多血。
是采花贼的血。
王荷荷扶着桌子站起来,头晕脑胀地走到屋外。
这的确是她入住的客栈。只是她之前住的是最顶层的豪华套间,这是最破旧的底层廉价房。
房子老旧,暗夜无灯,更显诡异。王荷荷心道自己体内还留着迷香,单打独斗怕是不妥,郭旰和贾老也不知情况如何,自己应该去红日楼分店找人来帮忙。可她刚刚走出院子,绕过两条街,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脑袋磕到地上冰冷的石头上,晕了过去。
一双绣花鞋踏雪而来,停在了她的身边。
☆、教主的仇人
王荷荷还没醒,就听见耳边咔嚓咔嚓啃果子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看见北冥禹鼓着腮帮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