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心却在他的身上了?”王雪柳笑着说,也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老是想着那些事?”
“我想着什么了?我是问你的心是被是不是在他的身上,又没说你的身子怎么着了。”王雪柳也停下了脚步。
“别说这些男女之间的事了。李剑伟的心情还没有转过来,他听见了可不好,以为我们不为他难过呢!对了,你说,李剑伟怎么把狗头从粪车里弄出来?他还不被臭死?”汪晗雨说。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弄出来的?一会儿你问他去,你顺便闻下他的身子,是不是很臭?”王雪柳说。
“你们两人说什么呢?别拿李剑伟开玩笑,他的心情不好。”阙东进走过来说。
“谁拿他开玩笑了?他一会儿上来我们不说这事。”汪晗雨说。
李剑伟看见拉粪车的老人走了,他又到了粪池边,把三个狗头拿了出来,他不想弄脏了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周围,也没有什么可包裹狗头,他想,这样提着狗头也不是一个事呀!
李剑伟没有办法,又拿着帆布洗了洗,包着了狗头,然后在路边扯了藤子捆好,提着狗头上路了。
再说城里的鬼子折腾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得到,他们很是气急败坏。这个属于梅机关的职责,他们没能破案,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