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据说,他很小心,出入宪兵队没有规律,单独的时间几乎没有。他喜欢女人,可是,好像都是让人带去的。”张大虎说。
“这些信息你们都知道?”王伯问。
“王伯,我早想干掉他了,一直收集着他的相关信息,可是,找不到下手的好机会。”阙东进说。
“这次机会来了。”王伯说。
“什么机会?你有他的什么好信息?”阙东进问。
“凌凯仗着有日本人保护,胆子大了,他喜欢豫剧的卿老板,开始是偶尔把她请到宪兵队去,这次,他竟然住在了豫剧院里,虽然有人保护,但是,这可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王伯说。
“真的么?”蒋武奎看着王伯,“他真是找死了!”
“消息确切?”王雪柳问。
“千真万确!他还说要每天晚上给卿老板捧场呢!”王伯说。
“消息怎么来的?”
“我一个拜把子在豫剧院里打杂,今天我碰着他,无意间说了这事,他说凌凯去了豫剧院,还跟里面的好多人说了,他说他喜欢卿老板,要把她捧得红透整个城市呢!”王伯说。
“好!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阙东进说。
“东进,凌凯一向小心谨慎,这其中会不会是一个圈套?我们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