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老是想着那事儿?”
“我想着什么事儿了?”
“你想着什么事儿,你自个儿知道。看你色迷迷的眼睛!哼,没有安好心。”秦诗丽说。
“我的眼睛只有看你的时候才色。”
“得了吧,你看谁不是色迷迷的?我看你跟小狐仙在一起的时候,老是看她的低领口!”秦诗丽说。
“你别冤枉我。什么时候我盯着她的低领口看了?只是偶尔目光落进了她的低领口,这不能怪我吧!是她故意穿成那样,让人看的。”张大虎笑着说。
“哼!你就是色,还说!”
“秦诗丽,你不能这样说。你说,你看过她的低领口没有?”
“我是看过,但是,我是女的呀!”
“你是女的,无意看到的吧!难道我们男的无意中看到了,就是色?我也不是有意看的呀!”张大虎说。
“好了,别推脱责任了。男人好色,也是男人之常情。”秦诗丽说。
“这就对了,秦诗丽,你比谢梦绮通情达理多了!她老是缠着蒋武奎吃醋,让蒋武奎都有些烦了。”张大虎说。
“烦了?她不吃醋,蒋武奎才会哭了!”秦诗丽说。
“什么意思?”
“你想,一个人的性格是不容易改变的。谢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