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讨那个帅气男人的喜欢,他不是跳得累了要休息,他是不想跟自己跳舞。
“王雪柳,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跳舞有什么呀,少妇跟他跳舞,不等于少妇想艳遇。”王雪柳说。
“你不相信,一会儿你问阙东进。”李勇军得意地笑了。
少妇看着阙东进,声音柔柔的:“先生,我听你的表弟说,你是一个妻管严,是这样么?”
“他胡说。”阙东进说。
“男人怕女人是对女人的爱,没有什么丢脸的。不过,你的表弟今天能给你担保,你在外面玩开心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女人管男人越是想管紧就越是管不住。你说是么?”少妇说着用高耸的胸挺了挺,山峰儿接触到了阙东进的胸。
“你说的有道理。”阙东进说。
“你叫什么名字?”
“东进。”
“东进,好听的名字。东进,想不想好好地潇洒一次?反正有人给你作保,你回去后不会被怀疑的。”少妇笑着说。
“怎么潇洒?现在我们跳舞不是很潇洒么?”阙东进想,还真有这样寂寞难耐的少妇。李勇军说的还是真的。
“东进,我说的潇洒,你懂的。来这里的单身女人和男人,很多就是为了寻找艳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