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真的出了意外,那我这一生都没法过的安稳,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为我好,而不是恨我。”
刘凡心慌地垂下眼,她蹒跚地走向病床,重新躺了上去,将头偏向里面。
梁煊走到床边坐下,平静地说道:“即便不是逸初这件事,我的人生也可能会面临其他缺憾,或许是只会死读书找不到好工作,或许娶不到贤惠媳妇,又或许身体得了病。现在这些事情都没发生,而我每天都觉得快乐幸福,仅仅是没有成为你预想中的人,你就要逼死我吗?那我到底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仇人?”
他这一段话让刘凡哑口无言,或许是刚才梁煊那一刀的冲击力太大,刘凡仍在后怕,她的意识不得不跟着梁煊走,被梁煊这样一句一句地讲道理,她完全找不到反驳的入口。
如果梁长平还在世,刘凡肯定把事情推给梁长平来解决,而不管梁长平做出什么决定,她也会听从。如今她以一己之力对抗一个完全成熟的儿子,力不从心以外,还对丈夫过早的离世产生了一点埋怨。
她是典型的愚而不自知型的家长,有着小女人的虚荣,亲戚姐妹面前不允许自己有哪点比不上别人,丈夫要是姐妹里面最顾家的,孩子也得是同龄中最优秀的,不管内里多么辛苦,在外人面前,总要维持一个让人艳